书生的世界“憋”之旅:世界杯荣耀下的阴影

发表于 2014-06-25 1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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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6月23日6时(巴西时间22日19时),世界杯G组次轮第2场在马瑙斯亚马逊球场展开角逐,葡萄牙2比2平美国,开场5分钟,纳尼打进葡萄牙第3快世界杯进球,终结葡萄牙276分钟世界杯进球荒,此后他还射中门柱。下半时,琼斯和队长邓普西连下两城反超。补时第5分钟,C罗助攻替补瓦雷拉扳平,葡萄牙避免提前出局,但由于美国与德国积4分且末轮直接交锋,1分垫底的葡萄牙已丧失出线主动权。比赛进行到今天,世界杯已经过去了十天。

无限风光的背后,巴西国内反世界杯的声浪却从未停止。推特上的一张对比鲜明的照片更令人无限唏嘘。阿根廷与波黑的比赛正在位于里约热内卢市中心的马拉卡纳球场进行,这座能容纳20万人的环形体育场在黑夜里如一颗珍珠闪耀着炫目的银光,而球场外不远处就是里约的贫民窟“上帝之城”,已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棚户区残破不堪,落满尘埃,在昏黄暗淡的灯光下,瘦弱的少年走过,身影被夜色拉的纤长又落寞,与近在咫尺星光璀璨人声鼎沸的球场相比显得无尽凄凉。这只是里约热内卢的缩影之一。

“上帝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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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当地人引路,千万不要去”。这是里约热内卢居民常挂在口头的一句话。

这里是“上帝之城”,却令上帝也叹息。一部《上帝之城》的电影,令巴西里约热内卢的贫民窟扬名世界,成为最危险的地标之一。影片的真正主角不是人物,而是里约热内卢的贫民窟。真实的“上帝之城”是里约热内卢最危险的贫民窟,住在这里的孩子们几乎人手一支枪,任何进入此区的货车都难逃被劫的命运,这里已成了暴力毒品的天堂,连警察都不愿意轻易涉足。号称“上帝之城”的安置贫民住宅修建计划在60年代开始,但80年代初这一片地区成为了里约热内卢最危险的地带。巴斯卡普带我们来到“上帝之城”,他见证了这里二十多年来被残暴、贪婪、复仇、野心、背叛、掠夺所裹挟的混乱生活以及最终导致的一场灾难性的黑帮争斗。“我抽烟、吸毒、抢劫、杀人,是一个男人”!这是电影最经典的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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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里约贫民窟,并非坐落在市郊,而是抢占了市中心半山腰的绝佳地点,有的与富人区仅一墙之隔。绝大多数巴西市中心的贫民窟出现在上世纪70年代,当时大批农民抛弃土地来到城市,无处容身就兴建了大批贫民窟。据2010年人口调查,约22%的里约人口居住在贫民区。但是很多贫民窟居民都是良民,他们或是富人家的佣人,或者是司机、邮差、销售员等,虽然有大批年轻人无所事事,但是真正让这里背上恶名的是盘踞在此的黑帮和毒贩。

巴西人民的生活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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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巴西地理统计局给出的定义,贫民窟是指50户以上的人家聚居在一起,房屋建筑未经规划、无序自行建造,占用他人或公共土地、缺乏必要卫生设施的居住区。巴西有3700万家庭,其中300万家庭生活在贫民窟,1100万家庭缺少城市基础设施和服务。85%的贫民窟人口生活在大城市,尤以里约热内卢和圣保罗最为突出。贫民窟中破旧的房屋占“主导地位”,在歪歪斜斜的房屋间是密密麻麻、有粗有细的黑色电线。住在这里的家庭大多六七口同住一室,有些穷人只能用铁皮和木板搭建临时的简易房,狭窄得连伸展双臂都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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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里约,吃也不便宜。里约一个最普通的汉堡套餐需要22雷亚尔,如想吃一顿正餐,含有主菜鱼、肉,配以主食,差不多就要60-90雷亚尔(还要收15%的服务费),如果想吃全套,包括果汁和甜点,那就肯定要超过100雷亚尔了。虽然是海边,但这里的海鲜也并不便宜,一只一斤多的海蟹配上点虾、鱼,要近400雷亚尔。许多中小型超市里面的食物品种和国内差不多,西红柿6雷亚尔一斤,不到500克的蔬菜一般都在7-8雷亚尔。在国内一元钱一把的葱,在这里用塑料袋一包就变成好几个雷亚尔。再说水果,虽然巴西盛产水果,但对于中国人来说也一点也不便宜,5个桔子3个雷亚尔,1斤香蕉5个雷亚尔。相比起来,肉类的价格比较平易近人。两块牛排的价格10雷亚尔左右,最便宜的是鸡,一袋4个大鸡翅的价格不过7-8雷亚尔。有趣的是,鸡蛋的价钱也是分两种,8只装的从4到7个雷亚尔不等。

注:1雷亚尔=2.7906人民币

世界杯期间的大量游客,让里约的物价上了一个台阶——里约最好的酒店“白宫”,住一晚的价格飙升到了2万5千雷亚尔。这也是巴西有许多人反对和抵制世界杯的原因之一。

世界杯的“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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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巴西《圣保罗报》4月28日报道,当地时间28日晚,里约热内卢市北部城区一处贫民窟的居民将居住区附近的5辆公交大巴点燃,以此抗议警方在一次行动中误杀贫民窟的一名17岁青年。当地警方称,一周前,警方曾在该区进行反贩毒和反盗窃车辆行动,在与犯罪团伙的交火中,住在该区的一名17岁青年意外中弹不幸死亡。警方称,目前还不能确定这名青年中的子弹,是来自警察的枪支还是犯罪团伙的枪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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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2013年11月4日,在巴西圣保罗,大批民众抗议政府强行拆迁贫民窟和驱逐住民的行为。政府此举是为迎接2014年世界杯和2016年的夏季奥运会而做准备。巴西的城市贫民窟通常缺乏必要的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设备,规划混乱并且常是毒贩帮派的藏匿之所。但是,如果巴西政府下定决定要执行强拆改造,仅圣保罗一城预计就会有至少17万贫民将受到波及无家可归。抗议者们称强拆计划本身杂乱无章,而对贫民的再安置计划也过于草率,无法令人接受。

迷雾中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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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世博会的主题词是,城市让生活更美好。但在不少巴西人眼里,这并不科学,起码在那些从贫民窟走上街头抗议的年轻人眼里,城市让他们越来越没有归属感。对巴西来说。贫民窟是城市化发展不均衡留下来的暗疮,指望两次世界大赛能彻底解决问题,显然不可能。起码巴西政府在努力改观,一切向着好的方向在努力,并不是所有的地方都像电影中那样被上帝遗忘。上帝俯视着巴西,巴西仰望着上帝。其实,不止巴西会碰到贫民窟的问题,在印度、在非洲、在欧美发达国家,在中国,或多或少都有这样问题的存在。重要的不是粉饰太平,而是要有直面它的勇气和改变它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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