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海日记第二章:人生的分岔口

发表于 2014-06-03 09:33

古伊娜出殡的那天,天空下着下雨,似乎在为她的离去哭泣。灰色的雾霭吞没了整个村子,长长的出殡队伍在泥泞的小路上缓缓前进着。
“听说是从仓库的楼梯上摔下来的,好像是为了去拿那把刀专用的磨刀石。”
“为什么去拿哪个东西呢?”
“谁知道呢,她还是个孩子呢。”
“唉,是啊,人生真是变幻莫测……”
我默默听着后面的大人窃窃私语,身边的索隆沉默无语。慢慢地,雨越下越大了。

空荡荡的剑道馆走廊回荡着学员们练习的喊声,只是练习场上再也见不到古伊娜那飒爽的挥刀的英姿,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挂在馆名匾额旁她的黑白遗照。自那以后,索隆话变得更少了,剑道练习也越来越努力、越来越艰苦,而且随着身体的发育索隆渐渐可以操控更多的刀,从双刀流变成了三刀流,只是他偶尔会消失一下,在瀑布下一个人静静地发呆。而我没有索隆那样大的块头和剑道天赋,每天依旧遵照着师傅教授的练习方法,苦练着剑道身法和夺取对手武器的方法,虽然我和古伊娜并不熟,但只要想起那天晚上他们的誓言,心里还是有点失落。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东海摩志基村沿岸已经找不到索隆的对手。

人生分岔口
十年后的某天,古伊娜的忌日。西摩志基村墓地。耕四郎和索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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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哎呀,想不到十年就这样过去了”,耕四郎边往古伊娜的墓碑上浇水边说,“岁月真是不饶人啊。”
十年间,虽然耕四郎和蔼的笑容从未改变,但他的发丝已略显花白,身子也有点佝偻。索隆则和小时候完全不同,不仅长高了而且身体也变得十分结实。他们今天一起来为古伊娜扫墓。
“是的师傅”,索隆接着说,“十年了。”
“我还记得你第一次来踢馆的场景,哈哈,完全就是个吹牛皮的小鬼。”
“师傅……”,索隆沉默了一阵说道,“虽然有点难以说出口,但我想开始我的剑道修行。”
“嗯嗯,我想也到时候了,为师已经不能再教给你什么。不过,你这十年并没有走太远,要不你先在附近走动走动,先看看世界的情况。”
“这样啊……好吧,那我就先去附近的风车村转转,顺便买点东西回来。”
“行,你自己决定,准备好了就出发吧”,师傅转过身又停下来,“哦对了,出发前来这里和古伊娜说一声。”
“是的,弟子明白。”
扫完墓之后,索隆对着耕四郎鞠了一躬,接着对古伊娜的墓碑深深鞠一躬,转身走出墓地。
耕四郎看着索隆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知了在树上叫着,今年的夏季并没有往年那么热,反而让人觉得有点凉快。

正当我在宿舍看书的时候,索隆回来了。
“你回来啦,古伊娜还好吧。”我问道。
“嗯,和十年前一样好看。”索隆回答道。
“那就好。”
“对了,我过几天会去一趟风车村,你有没有什么想买的东西?”
“哦?要买的东西啊……应该没有”,我有点疑惑地望着索隆,“你确定一个人去?不怕迷路了?”
“真啰嗦!”索隆大喊。虽然索隆的父亲是地理学家,但他完全没遗传到他父亲认方位的基因,在西摩志基村学剑道期间就曾经因为越野跑时跑太快,结果脱离大队找不到回道馆的路,或是自己在森林里练习,天黑后找不到主干道就在山洞里睡了一晚,直到第二天天亮才找到回来的路,之后师傅便没再让他一人行动。所以索隆这次一个人去风车村,我还是十分担心。
“反正一天就回来了,肯定不会迷路的,你就给我把心放好。”他信心满满地说道。
一周之后,索隆还是没有任何消息,专门派出去找他的师兄师弟们都没有打听到他的消息。索隆就这样莫名其妙地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

一年之后,为了寻找失踪已久的索隆,我也告别了师傅,踏上通往世界的旅程。

第一站——风车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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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车村在西摩志基村的西南边,只有一条主干道连通两个村子,中午时分我就到达了那里,真不明白索隆为什么这样都能迷路。
风车村比摩志基村稍微大一点,算得上是小镇,这里还有酒馆和港口,经常有来往在东海的商船在这里停泊休整,当然有时也会有海盗停靠,但并没有引起什么骚动。风车村的村民也算是过着平静的生活。既然要打听索隆的消息,当然要去人最多最杂的地方,于是我走到酒馆。
推开酒馆的门,看来我的运气不大好,里面并没有什么顾客,我找了个靠门的位置坐下来。酒馆不大,装修也并不豪华,但是古旧的桌椅和酒架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需要?”清脆的声音从吧台响起,一个女子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她有着深绿色短发,长的很漂亮,戴着头巾,没有化妆却自然散发出贵族的气质。
“您好我是这里的老板,叫我卷乃就可以了”,她边说边走向我,“想来点什么,我们这里提供各种酒类,但是吃的今天只有芝士焗香肠。”
“那我要杯啤酒,一份芝士焗香肠。”
“好的,请稍等。”
当卷乃在厨房准备食物的时候,我坐在窗边看着远处的风景。风车村沿斜坡而建,酒馆则坐落在斜坡的最高处,所以从酒馆前方的窗子向外望出去,整个村子一览无遗,更可以看见远处碧蓝色的大海。大海泛着粼粼的波光,阳光投射在海面上,随波千万里,赏心悦目。风车村因风车而得名,一排风车像卫士似的站在村子靠海的一侧,日夜眺望着远方。
不一会儿卷乃就把啤酒和吃的端了上来,招呼我慢吃之后就到后面去晒衣服了。我边吃着东西,边看着远方的大海,思索着下一站究竟该去哪。
突然“轰”的一声,整个地面颤抖了几分钟,我站起身来查看时,看到从远处的村里某处冒出了滚滚浓烟,卷乃慌慌张张地从酒馆后面冲出来,脸色非常难看。
“是山贼!”

(未完待续)

航海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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